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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誰是真正的虢國夫人

來源:文匯報 作者:姜一鳴

究竟誰是虢國夫人?楊仁愷先生指認后面的“紅裙女”為“虢國夫人”,并寫入了中國美術史,但60多年來一直飽受爭議。然而,由于爭辯雙方的理由都不充分,主要是反對者沒有深入下去,拿不出過硬的有針對性的證據,所以僵持不下,以致連著名文物專家沈從文先生也只能無奈地認為:“各有所見,難得定論。”

究竟誰是真正的虢國夫人
 

我覺得首先要對虢國夫人有充分了解,其次,更要對她所處的時代背景以及與她有關的人物有一定認識。于是我一頭扎進圖書館,盡可能地搜集那些散落在浩瀚古籍中的與虢國夫人有關的歷史碎片。我搜集的資料足足有五六本,其內容也是“跨界”的“大雜燴”:不光有文字的,同時也關注美術的、文物的;不光是虢國夫人的,與其有關的人物如唐玄宗、楊貴妃、李林甫、楊國忠等也一一被納入觀察研究的視野。隨著資料的積累增加,各個“碎片”進入它應該所處的位置,虢國夫人的形象也就逐漸清晰起來。

原來虢國夫人由于和皇帝有著曖昧關系,加之對權力、金錢的強烈欲望,于是成為唐朝一個正式的高官,所以她的服裝首先是“官服”。而唐代的官服與男裝是一樣的,這與當時風靡的“女穿男裝”在形式上是一致的,但其內在原因卻有所不同。“官服”(男裝)成為虢國夫人的“常服”,因此在唐代的文字典籍中很難找到虢國夫人穿“男裝”的直接資料,因為官員穿官服很正常,所以現在能搜集到的都是一些側面的“旁證材料”。

由于虢國夫人是一位年輕的風流寡婦,和楊國忠、唐玄宗關系曖昧,且毫不回避,老百姓就送她一個“雄狐”的綽號,就是說她是一個穿著男裝的“狐貍精”。而虢國夫人的同僚和諂媚者則稱呼她為“洞天圣酒將軍”。老百姓是“調侃”,諂媚者則是恭維吹捧“雅號”,但兩者的共同指向都是虢國夫人的男裝形象。資料還顯示,虢國夫人曾以“貴公子”的形象出現在其他名畫中,她為自己的堂號起名為“翠鴛堂”,這都是“男性形象”的明確宣示。更重要的證據是皇帝的“三花御馬”,身后緊跟的婢女以及很多女性化的圖案等都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“證據鏈”,得出虢國夫人穿男裝官服的結論,我想,這應該可以為60多年的爭論畫上句號。

《虢圖》幾乎可以理解為唐代天寶年間的一張“歷史照片”,它背后的歷史、人物也因此鮮活起來。史書中多次提到虢國夫人“恃寵納賄,其門如市”,所騎“三花御馬”,這一歷史的生動寫照,也是唐玄宗“放棄皇權”“恩寵無度”的形象證據。

那唐玄宗在干什么呢?主要是熱衷于道教的長生和梨園藝事,對朝政一點興趣也沒有。他整天迎來送往的人物是道士仙人,忙的是“投龍奠玉”,配藥煉丹,所以我就把“何家村窖藏”中出土的“投龍簡”齋醮儀式中所用的“金龍驛”用到我文章的配圖中。因為以前看到過“何家村窖藏”的一些圖片,直覺應該是唐玄宗的物品,為慎重起見,我再對“何家村窖藏”進行一番研究,多次去上海圖書館借閱1971年的《文物》雜志和唯一全面介紹“何家村窖藏”的《花舞大唐春》,經過反復仔細地研究分析,得出自己的結論:“何家村窖藏”是唐玄宗和楊貴妃的物品,時間是“安史之亂”唐玄宗逃離長安的天寶十五載六月。埋藏者應該是皇帝最親近最可信賴的人,當時可以說非虢國夫人和楊國忠莫屬。

究竟誰是真正的虢國夫人
 

而在這一過程中,一個最大的意外收獲竟然是根據“窖藏”中的一枚“鎏金永安五男銅錢”透露的蛛絲馬跡,突然觸發我對《游騎圖》的畫面記憶,“失蹤”了700多年的唐代韓干名畫《五王出游圖》竟突然跳到了我的面前——這就是現在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的唐·佚名《游騎圖》,是描繪唐玄宗五兄弟連騎出游狩獵與打馬球的情景。

猶如一段堵塞的歷史管道一旦被打通,好多真相就水落石出。或許真是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”?

由于宋徽宗癡迷繪畫,曾廣泛收集到韓干的名畫52幅,都記錄在《宣和畫譜》之中,經過歷史的狂風暴雨,如今只剩下二幅,一幅《照夜白圖》在美國的大都會博物館,一幅《牧馬圖》在中國臺灣的故宮博物院,大陸一幅也沒有。所以,如果《游騎圖》真的就是韓干名畫《五王出游圖》,那么這一發現無疑意義重大……

(圖片來源于文匯報及網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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